第(1/3)页 “你两个儿子反不反骨?你宝贝小女儿反不反骨?”单小诗反问周梅花。 周梅花被问得一噎,愤怒得血液都冲到了头顶上,她狠狠地瞪着单小诗,“我不管你有多反骨,你既然上班了,以后每个月的工资一分不少地交给我。” 单小诗见身边有不少同事经过,她故意提高音量,“我的工资为什么要一分不少的交给你?” “你是我女儿啊!”周梅花见单小诗声音提高,她也提高,好像是在比谁的声音大谁就赢一样。 唐如宝一出来,就听到周梅花这般公鸭一样的声音,难听,刺耳。 单小诗突然放声哭了,她身子本就纤瘦单薄,她这一哭,在周梅花面前就显得是一个被欺负的弱者。 实际她在周梅花面前,就是一个被欺负的弱者。 单小诗一边哭一边委屈巴巴地看着周梅花哭道:“你说我是你的女儿?可你有给我一丝一毫的关怀吗?我从有记忆起,你对你不是打就是骂,饭都不给我吃饱。” “我三岁开始,就在要大冬天洗全家的衣服,做全家人的饭菜,你说女孩子不用读书,再聪明也是别人家的,女孩子读书没有用,你就一直没有送我去学校。” “我刚满十八岁,你就早早让媒婆给我找婆家,说要把我卖了换彩礼钱,本来说好的彩礼钱,却在结婚当天你非多要两百,导致我婚后在婆家一直被打压。” “我患乳腺癌,只是想回娘家看看你们,想让你们听到我生病了,能给我一丝关怀,并没有想过要你们拿钱出来给我治,可是你们听到我生病了,一句关怀的话都没有说,直接让我不治,等死。” “婆家更是怕我成为他们的累赘,逼着我离婚,滚出他们的家,我遇到了好心人,好心人借钱给我治病,然后让我来这里打工还钱,我才来这里上班几天,你就跑来逼我要工资。” “当初结婚时,你可是说好了,那两百相当卖了我,以后你的养老由两个儿子负责,不需要向我伸手要钱的,我患的是癌啊,不说我现在没钱,就是有钱,我也要存起来啊,万一哪里复杂了,我至少能拿得出来治病啊,你的两个儿子又没有死,你跑来向我要什么钱啊?呜呜……呜呜……” 单小诗蹲下来,抱着双膝埋头哭了起来,她这样,比那些坐在地上撒泼打滚还要博取同情。 周梅花怔怔地看着单小诗,觉得几个月不见,单小诗完全变了另外一个人似的。 她都还没哭呢,她哭什么呢? 但是不等周梅花开口骂人,围观的人纷纷指责她: “有这样的母亲吗?这是母亲吗?这是仇人吧?自己的女儿都生病了,不仅没一句关心,开口就是要钱,发钱寒啊?” “我活这么大,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理所当然地向女儿要钱的,不是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吗?都泼出去的,还想收回来啊?” “她不是有儿子吗?有儿子还要向女儿要花钱,不知道的,还以为她的儿子都死了呢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