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,翻来覆去地想。 春节那天晚上,在天台上,她抱着他说“不管发生什么事,你都要站在我这边”。那天晚上,他们突破了最后的界限,她在他怀里软成一滩水,叫老公叫得又甜又黏。 怎么过了个年,就变了一个人? 不是跟他吵架了,不是生他气了,就是……不让他碰了。连手都不让牵。有一次他下意识去拉她的手,她像被烫了一样缩回去,速度快得他都没反应过来。 然后她看着他的表情,挤出个笑容:“我手凉。” 手凉?她手凉不凉他还能不知道? 谭啸天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 想不通。 他坐起来,盘腿打坐,试图用修炼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。 灵气在体内运转,沿着经脉一圈一圈地走。他现在的修为是练气六层顶峰,离七层只有一步之遥。 这一步,他卡了好几天了。 以前修炼《神龙诀》,顺风顺水,一路畅通无阻。后来许道子那老东西给他改了功法,说什么更适合他的体质。他信了,修了一段时间,总觉得哪里不对,像穿着一双不合脚的鞋走路,走是能走,但硌得慌。 他不得不重新运转《神龙诀》,灵气在经脉里奔涌,比之前顺畅了不少。但冲到六层顶峰那道坎的时候,还是被弹了回来,像一头撞在墙上。 他睁开眼,吐了口气。 窗外已经天亮了。 又一夜没睡。 次日,谭啸天回到苏氏集团。 林雨萱把做好的请柬递给他,两份,普通纸,普通印刷。谭啸天看了看,觉得挺满意,便派了两个人,一个送往阿布扎比,一个送往巴格达。他给马志强打了个电话说了一声,也给唐绾绾发了条消息。两人都说一定到,马志强还问要不要带点什么东西,谭啸天道:“人来了就行。” 至于慕容家的产业,谭啸天全权交给了慕容婧处理。她犹豫了几天,最后只留下清源的古玩店和几处房产,其余的全部变现,存入一个新开的账户里。 “留着给以后的孩子。”她是这么说的。说这话时,她低着头,脸颊泛红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。 谭啸天假装没听见,没有接这个话茬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