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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江澈看着他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，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不用背东西，我没带东西。”

    白善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，退到一旁。

    但他并没有就此罢休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路程中，他和白霆一直保持着一种奇怪的姿态。

    两个人一左一右走在江澈两侧，翅膀微微张开，像两面巨大的盾牌，替他遮挡从四面八方飘来的腐蚀粒子。

    那些灰白色的粒子落在他们的翅膀上，发出细微的嗤嗤声，也只是在羽毛表面冒出淡淡的青烟。

    江澈走了几步就发现了。

    “你们不用这样。”江澈皱眉，“这些腐蚀粒子对我没什么影响。”

    这是实话。

    他的机甲在吞噬了深渊能量之后，腐蚀粒子对机甲就没了什么伤害了。

    但白善和白霆像是没听到一样，依旧固执地张开翅膀，替他遮挡。

    “神使大人的衣袍如此贵重，岂能沾染这些污秽之物。”白善说得一本正经。

    江澈叹了口气，不再劝说。

    有些事，不是讲道理能解决的。

    路上，白善和白霆的目光几乎没离开过江澈身上的机甲。

    那目光里有好奇，有敬畏，有困惑，像两个孩子第一次见到烟花，想靠近又不敢，只能远远地站着。

    他们不理解，这堆铁疙瘩为什么能穿在人的身上。

    甚至看起来还很强的样子。

    像是衣服，却又感觉比衣服强太多太多。

    终于，白霆忍不住了。

    “神使大人，您身上穿的……这是何物？”

    “机甲。”

    “机……甲？”白霆重复了一遍这个陌生的词汇，舌头在嘴里打了几个转，还是没能念利索。

    “就是一种战斗用的装备。”江澈简化了解释。

    白霆若有所思地点头，但他的眼神出卖了他。

    他根本没听懂。

    不过他听懂了一件事，那就是这名为机甲的东西很厉害。

    因为他在那堆铁疙瘩上感受到了大圣的神力。

    那种感觉很奇怪。

    明明是一堆冰冷的金属，但就是能让人感觉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。

    白霆把自己的感受小声告诉了白善。

    白善听完，点了点头，表情变得更加恭敬了。

    “不愧是大圣爷爷的传人。”他低声说着，语气里满是感慨，“连穿的衣服都如此不凡。”

    江澈的耳朵动了动，嘴角微微翘起。

    羽民也太可爱了吧？

    又走了一段路，江澈忽然停下了脚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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