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但他这个主公,至少得跟将士们混个脸熟,把军心往自己身上归拢归拢。 否则这么高强度的训练下来,怕是大家的怨气会都比较大,也容易生乱子。 下午的训练是最基本的阵型,没别的花哨,就是硬站。 看着将士们在炎热的日头下一动不动站成了一桩桩木头,陈无忌蓦然想起了自己上学军训时的惨痛经历,在书桌上伏案苦读数年,终于走进了大学校园,以为自由的日子要开始了。 结果刚进去当头就是一棒。 一座肩负了一部分为部队输送人才的院校,军训的强度可不是过家家的玩笑。 停在一旁的医疗车,也从来都不是摆设。 想到这里,陈无忌站了起来,命人将大纛旗立了起来,而后昂首挺胸站在了旗子下面。 时隔多年,远隔两界,就以这样的方式再回忆一下早已逝去的青春吧。 陈无忌一动,亲卫营也跟着动了。 陈力和陈若水一个眼神,身着黑甲的老卒们和罪戎军,就在陈无忌的身后站成了两个整齐划一的小方块,每个人皆昂首挺胸,眼神中带着凶煞之威盯着对面的新军。 陈无忌这一站就站了足足半个时辰。 在稍微休息了一刻钟后,再度继续,一直到陈不仕带着一大堆的文书到来。 “站着呢?”陈不仕打趣问道。 “你要不要也陪一下?” “这种好事我就不要了,还是你享受着吧。这样,你站着,我给你说两件事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