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天不亮,沈郁来到陆府后巷。 王伯被他从被窝里叫起来,见他脸色不对,也不敢多问,一五一十说了这几日的事。 “韩小姐确实称病不出,但气色看起来还好,不像重病。只是……老奴瞧着,她似乎在刻意避着什么。” 避着什么? 避着他吗? 沈郁站在昏暗的巷子里,望着陆府高高的院墙。 他沉默良久,转身离去。 既然她不来,那他就亲自去。他倒要看看,她到底在躲什么。 两日后,沈郁的拜帖递到了陆府。 借口是与陆安商议要事,光明正大。 陆安自然热情接待,命人备茶备酒,亲自迎到正厅。 “沈兄今日怎么有空过来?” “有些公务上的事,顺路过来坐坐。”沈郁目光扫过厅内,没有看到那个想见的身影。 陆安笑道:“落儿近日染了风寒,在院中静养,不能出来见客,沈兄莫怪。” 沈郁指尖一顿。 她果然称病。 消息传到韩冬落院中时,她正坐在窗前翻看父亲的日记。 碧荷慌慌张张跑进来:“小姐!沈大人来了!正在前厅跟世子说话!” 韩冬落心头一跳,手中的书页险些被撕破。 他真的来了。这么快。 “小姐,您要去见吗?” 韩冬落沉默片刻,合上日记,站起身:“更衣。夫君的贵客,我这个做妻子的,理应去奉茶。” 韩冬落走进正厅时,沈郁正端着茶盏,听陆安说话。 她今日一身素色衣裙,鬓边只簪了一支普通的玉钗,面色略显苍白,倒真有几分病后的娇弱。她走到陆安身边,微微屈膝:“夫君,妾身来给贵客奉茶。” 陆安有些意外:“你怎么出来了?不是说身子不适吗?” 韩冬落温婉一笑,声音轻柔:“沈大人是夫君的贵客,妾身岂能失礼。” 她说着,亲自斟了一杯茶,双手递到沈郁面前。 “沈大人请用茶。” 沈郁看着那双手。 他曾握过无数次。曾在深夜为她上药,曾在烛火下细细把玩,曾在缠绵时与她十指相扣。 可此刻,那双手捧着茶,递到他面前,她看他的眼神平静得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。 他接过茶,声音低沉:“多谢夫人。” 韩冬落转身,又给陆安斟了一杯。然后,她竟在陆安身侧坐下,微微靠向他,声音愈发轻柔:“夫君,沈大人难得来,不如留他用晚膳吧?妾身让小厨房准备几道拿手菜。” 陆安受宠若惊。 韩冬落对他,已经很久没有这般温柔了。他连忙点头:“好好好,就依你。” 沈郁握着茶杯的手指,微微收紧。 晚膳设在花厅。 韩冬落亲自为陆安布菜,时而低声说笑,时而替他斟酒。那副温柔小意的模样,与往日对陆安的冷淡判若两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