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松赞干布拔出了腰间的金刀——象征赞誉权力的宝刀,此刻却轻飘飘的,毫无威力。 他面对着如同魔神般冲来的杨宗义,眼中只剩下疯狂和绝望,挥舞金刀,做最后无谓的劈砍。 杨宗义甚至没有用槊,只是左手探出,如同铁钳般,轻易抓住了松赞干布持刀的手腕,用力一拧。 “咔嚓!”清脆的骨裂声。 松赞干布惨叫一声,金刀脱手。杨宗义右手的马槊顺势横扫,槊杆重重砸在松赞干布的腿弯。 “跪下!” 松赞干布双腿一软,身不由己地跪倒在冰冷的雪地上,跪倒在一片血污和尸体之中。 手腕和膝盖传来的剧痛,让他几乎晕厥,但更大的耻辱,让他目眦欲裂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。 周围的厮杀声,渐渐平息。最后几名顽抗的吐蕃武士,也被乱刀砍死。 谷地中,除了突厥骑兵粗重的喘息和战马的响鼻,只剩下寒风呼啸,以及伤者濒死的呻吟。 杨宗义居高临下,俯视着跪在脚下、披头散发、狼狈不堪的松赞干布。 他缓缓抬起马槊,冰冷的槊尖,抵在了松赞干布的咽喉。 “松赞干布,吐蕃赞誉。”杨宗义的声音,透过狰狞的狼首面甲,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“本侯奉大隋天子之命,取你首级,献于阙下,为我皇嗣猎苑,添一猎物之首。” 松赞干布猛地抬起头,眼中燃烧着最后的火焰,他张开嘴,似乎想说什么,想咒骂,想咆哮。 但杨宗义没有给他机会。 槊尖微颤,随即,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,精准地刺入了松赞干布的咽喉,又从后颈透出。 松赞干布的身体猛地一僵,眼中的火焰迅速黯淡,只剩下无边的空洞和死寂。 鲜血,从他喉间的伤口和口中汩汩涌出,染红了他破旧的皮袍,也染红了他身下的白雪。 杨宗义手腕一抖,抽出马槊。松赞干布的尸体,晃了晃,向前扑倒,砸在雪地中,再无生息。 这位曾经统一高原、雄心勃勃、一度让大隋西陲感到压力的吐蕃赞誉,就这样,死在了一片无名山谷的冰雪血泊之中,死得悄无声息,死得毫无尊严。 他的时代,他的野心,他的吐蕃帝国,随着他生命的终结,也正式落下了帷幕。 杨宗义收回马槊,看也没看脚下的尸体,只是对身边的亲兵吩咐道: “枭首,以石灰腌好,连同他的金刀、印信,一并装入匣中。尸体,就地焚烧。” “清理战场,统计斩获。半个时辰后,拔营,继续清剿吐蕃残部。 陛下要的是一个干干净净的猎场,本侯,得把这猎场里的豺狼野狗,都清理干净了。” “是!”亲兵领命,动作麻利地开始处理松赞干布的尸体和首级。 杨宗义策马,缓缓走到谷地高处,望着这片被鲜血浸染的雪原,又望向逻些城的方向。 狼首面甲下,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。 “吐蕃,完了。接下来……”他低声自语,目光似乎越过了高原,投向了更遥远的东方,“该轮到谁了呢?” 寒风卷起雪沫,掠过山谷,带走了最后一丝血腥气,也带走了吐蕃帝国最后一位雄主的体温。 属于松赞干布的时代,彻底终结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