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本来,他之所以收下秦韵。 一方面,因为秦韵是孙涯所送。 自己身为下属,不能拒绝。 另一方面,离开家那么长时间。 他也确实有这方面需求。 毕竟,这一场仗,还不知道要打多久。 木兰兄又只让擦枪,不让走火。 总不能一直都憋着吧? 与其去花钱找军妓,还不如继承魏武遗风,丞相遗志。 收下这个命途多舛的美艳少妇。 但如果秦韵自己不愿意的话,陈平安也不愿再勉强这个可怜的女人。 “不!我没有勉强。” “妾身愿意的!” 秦韵见陈平安起身要走,心中一慌,赶忙说道。 说完,贝齿轻咬下唇,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。 双手轻轻解开腰带。 轻纱罗裙从肩头滑落,露出丰满挺拔,婀娜有致的傲人身材。 以及一身触目惊心的淤青伤疤! 其中许多疤痕都已老旧。 而有些伤痕、淤青则触目惊心,格外醒目,明显是最近几日才新添的。 用遍体鳞伤来形容也毫不为过。 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 看着秦韵雪白肌肤之上,这密密麻麻的一身伤疤,陈平安眉头顿时紧紧皱起,沉声问道。 “那北莽将军的夫人善妒,将我视作眼中之钉,隔三差五,便来殴打一顿。” “一个月前,大乾军队开始围城。” “他心情烦躁,也来拿我出气,每次回来,也必定要鞭打一番。” 陈平安这才知晓。 原来秦韵刚才磨磨蹭蹭,半天都不肯脱衣服。 不是不愿意服侍自己。 而是不想让自己看见她这一身伤疤。 “该千刀万剐的北莽蛮子!” 陈平安心中的怒火腾一下就窜了起来。 对秦韵则是更加心疼,更加怜惜。 伸出双臂,将秦韵揽入怀中,轻轻抚摸着她后背安抚道: “以后不用再害怕了。” “那混蛋的脑袋,已经被我亲手砍下来了。” “嗯。” 秦韵用力点了点头,眼含春水的望着陈平安。 “妾身,服侍相公就寝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