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还喜欢去找聂净慈,每次看到这位师叔,她总是酒坛不离手。 看到她来,聂净慈会笑着喊:“小迟来了啊。” 全栖迟道:“师叔,你的……” 聂净慈的笑容一落,木着脸说:“不行,我的刀可不能给你玩。” “哦。”全栖迟委屈了,看向她手里的酒坛,好奇地问,“那酒可以给我喝吗?” 聂净慈迟疑了一下:“这个的话,可以给你尝一小口。” 然后她小心地给全栖迟倒了一丁点酒,真真的只有一小口。 但就是一小口,直接就给全栖迟放倒了。 聂净慈见她喝完没什么反应,就放心地去操练弟子,没想到刚一转身,就听到身边的倒地声,吓得她连忙抱着人去药灵峰找药玄。 药玄看到她就是一阵挖苦:“师姐,你这酒是什么好东西吗,就给这么一个小孩子喝?” 聂净慈尴尬地笑:“她要尝尝,那我就给了。” 药玄叉腰嘲讽:“她要你就给?” 全栖迟醒来后,发现自己在药灵峰。 药玄见她醒了,给了她一盒糖豆。 全栖迟就不是个闲得住的性子,醒了在药玄的后院追蝴蝶玩,看到角落里一盆漂亮的花,大声冲里面的药玄喊:“师叔,这里的花我可以摘吗?” 药玄没多想地回:“左边的可以,右边角落的别碰。” 说完,药玄想到了什么,忙放下手里的东西奔向后院,就看到再一次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全栖迟。 他顿时气笑了:“这傻孩子,左右不分吗?” 聂净慈去而复返,想着把下个月的药酒拿走,回来就看到药玄抱着乌黑着脸的全栖迟从后院出来。 “这又怎么了?” 第(2/3)页